周楚暮的目的達到了,便也是見好就收。
於是,他在裏麵的聲音是變得大了許多。
“哎喲哎喲,竟然是楊大人,稀客!絕對的稀客啊!”
楊德福聽著,還沒說出來個所以然,就聽見裏麵傳來劈裏啪啦的聲音。
他是皺起來眉頭,不知道周楚暮這又是要做什麽。
然而,裏麵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好像還夾雜著幾抹慌亂的意味。
他下意識地看向了啟伢,然而,啟伢隻是低著腦袋,盯著鞋子的尖尖,仿佛勢必要把啞巴的行為做到底。
楊德福便是也問不出來個所以然來,隻能歎息了一聲,剛是要開口,可是,大門在此刻是刷的一下被拉開,露出來裏麵的光景。
隻見周楚暮是一身的衣裳鬆鬆垮垮堆在了身上,當真像是風流了一夜的浪子,在大清早的陽光中,還睜不開眼睛。
他見到楊德福,明顯是眼睛都亮了一瞬,搖著一頭頗為淩亂的頭發,來到了楊德福的麵前。
“楊大人,楊大人。”
他是緊緊地握住了楊德福的手,像是多年未見的老友一樣,拍打著楊德福的肩膀。
“楊大人,真是許久未見啊!甚是讓本相想念。”
說著,周楚暮又是轉過頭來,看著門口默不作聲的啟伢,他頗有責怪意味地說道。
“既然是楊大人,怎麽能讓楊大人在門外等著本相呢,還不快速速把本相叫醒。”
啟伢當真一副做錯事情的模樣,低著腦袋是弱弱地發生。
“抱歉丞相大人,是屬下的失職。”
周楚暮冷哼一聲,像是極其不耐煩一般,擺了擺手,對著啟伢說道。
“算了算了,跟你現在說也沒什麽用處,還是趕緊下去領罰吧!”
啟伢便是點點頭,表示他已經聽到了命令,消失在了兩個人的視野之中。
而楊德福也有心讓這個所謂的侍衛受到處罰,是直到啟伢消失不見了之後,才是裝模作樣地哈哈大笑,回握了一下周楚暮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