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周楚暮已經率先示好了,可是方連虎還是有所顧慮,坐在馬車上怎麽說都不肯下來。
周楚暮從根本上可不是什麽耐心的好心人,他二話不說重新跳上馬車,直接提著衣領子把方連虎從車上薅了下來。
而方連虎像是被被扼住命運咽喉的小狗崽子,在那裏哇哇亂叫著。
“啊啊!殺人了!救命啊!”
周楚暮被吵得不耐煩,又見集市裏麵來來往往的人,皆是往這裏看過來,其中不乏有打量的目光,叫周楚暮簡直快要無言以對。
他直接上前捂住了方連虎的嘴巴,讓方連虎咿咿呀呀說不出來一句完整的話。
因此方連虎的驚恐已經從眼睛裏麵流露出來了,然而,周楚暮還在對著周圍人嘻嘻哈哈地說道。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各位,家弟還是有些許的調皮,讓大家見笑了。”
哪裏想到這句話,是讓方連虎更加猛烈地掙紮起來,連周楚暮都要按不住他。
因此,周楚暮也隻能低下頭來,在周楚暮的耳邊憤恨地說道。
“你再這麽抗拒,我現在就找人辦了你!”
方連虎一聽,才是在原地一動不動,任由周楚暮的動作。
隻見周楚暮隻是悠遊自在地行走在街頭巷尾中,看見好玩的,便會停下來觀賞幾番,又是轉頭詢問方連虎。
“喂!你喜歡玩這個嗎?”
方連虎連忙搖搖頭,表示他對這個根本不感冒。
周楚暮並沒有因為他的一次拒絕而表示不滿,而是繼續悠閑地行走下去,等走到了一處商販的麵前,他才是好整以暇地看著方連虎。
要說方連虎到底還是一個少年的心性。
他也沒有見過多大的集市,而這集市是比他見過的任何集市都要大上許多。
因此,他一時之間也是被迷惑了,這裏瞅瞅,那裏看看,趁著周楚暮不注意的時候,還摸上一把,體會一下那東西的奇妙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