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薑之澤滿打滿算的算盤打得好,卻是沒有想到,當他拐角之後,看見了比夜色更要陰沉的陰影裏,是一個陌生人的身影,嚇得他差點驚叫出聲。
不過,薑之澤可是何許人也。
他很快的就調整過來狀態,並且上下打量了一下來人。
他不得不承認,由於夜色實在陰沉極了,他怎麽看都沒看出來一個所以然來,但是,他可是沒有喪失說話的能力。
於是他剛是要詢問這個人是何許人也時,這個人影卻是率先動了一動,徑直向他走了過來。
隻見這個人把手指放在嘴唇上麵,示意薑之澤不要出聲。
如果薑之澤對於西廠足夠了解的話,一定能夠看出來,這是西廠那一位名不見經傳的掌權者——趙乾冶。
趙乾冶在收到周楚暮的消息時,同樣表示了震驚的態度。
彼時,他剛剛和趙珊珊一同把行李收拾得整齊,而通過翠茶那邊派來的小廝,正是一個個把他們的布包運往李成峰為他們準備的居所。
趙珊珊一路上都是興致勃勃的,憧憬著未來的生活,還說以後的生活環境變大了,他們的生活變好了之後,要每天都去看戲子的演出。
“尤其是那個哥哥,他還認識戲團裏麵的姐姐,這樣一來,我更是可以隨時隨地去看戲了,對不對!”
趙乾冶看著趙珊珊陽光明媚的笑容,即使在下山的幽深的叢林中,他也感覺到格外的心曠神怡,這樣,讓他一直以來潛藏在心中的負罪感,能少上許多。
因而,他也跟隨著趙珊珊一樣,露出來難得的笑容,溫柔地撫摸了一下趙珊珊的頭發,說道。
“是啊,沒錯,等到我們搬去了那裏,一切的好日子都要來了,珊珊期待的生活也會來臨。”
隻是趙乾冶沒有跟趙珊珊說的是,如果不扳倒楊德福和李成峰兩座大山,他們將還是屈居人下,處處看人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