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自從周楚暮飛鴿傳書之後,是再也沒有提起有關於死士的事情。
盛剴執知曉周楚暮一直都在忙碌於計劃之中,因此也沒有多加打擾。
可是,之後周楚暮每一次遇見他,皆是沒有提到死士這件事情,有的時候,他隱忍不住問了一句,結果也隻得到了周楚暮的一個眼神。
“沒關係,隻要你能保證隨時隨地能夠找到死士,這項任務便是完成了一半。”
隨後,他又像是想到了什麽,頗為嚴肅地拍了拍盛剴執的肩膀。
“你放心,所有的錢財,都從我這裏出便是。”
盛剴執忍不住汗顏。
他倒不是因為錢財的問題,隻是單純地以為周楚暮忘記了。
不過既然周楚暮都已經這麽說了,那麽他當然是要執行的才是。
於是這個時候,當周楚暮詢問他死士的事情時,盛剴執便是迅速地做出了反應。
“回大人的話,現在死士就在待命著。”
他可是耗費了大量的錢財,讓死士能夠隨叫隨到,即使現在是淩晨,他都是能把那些死士叫過來。
畢竟他花費的錢財,那可不是白白花費的。
周楚暮一聽,讚歎著盛剴執的辦事能力,並且讓盛剴執把那些死士皆是喚過來。
盛剴執也隻是一抬手的功夫,不過一會兒,隻聽見叢林裏麵是風吹草動,能夠聽到有人的腳步聲在踏來,輕輕地踩在草葉上麵,帶著肅殺的氣勢前來。
周楚暮明了,這是死士們到了,他也隻是讓死士們在原地按兵不動,而是緊接著把目光放在了齊落熵的身上。
雖然說齊落熵的能力已經很是高強了,可是麵對這麽多的人,也是多有消耗他的體力。
因此身上留有了好多的傷疤。
在這樣狼狽的狀態下,他被一個人抓住了肩膀,隻見那個人抬起腿來,頂在了齊落熵的腹部,要齊落熵快是要把肚子裏麵的吃食都給吐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