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簾的,是他見了多少年的流浪漢。
此時此刻,流浪漢的眼睛裏麵正在散發著猩紅的光芒,是他平時從來沒有見過的光芒,讓齊景浩開始瑟瑟發抖。
他吞咽了一口唾沫,想要平複那不切實際的心跳,於是,幹澀的喉嚨開始發出了聲音。
齊景浩盯著流浪漢,緩慢地問道。
“幹爹,您這是在做什麽?”
流浪漢看見齊景浩醒了,好像是更加的興奮。
他的眼睛裏麵光波正在流轉,連笑容都已經綻放開來,露出來裏麵已經缺口了的牙齒,裏麵還殘留著月餅的殘渣和腥臭氣。
“好孩子,幹爹已經很久沒有舒緩舒緩了,今日看見村口那家的寡婦,差點沒把幹爹想死!”
流浪漢不過是一個色痞子,但是卻是有賊心沒賊膽的色痞子。
上次他想要唐突一個寡婦,愣是被寡婦抓住了衣領子,被活活地打躺在了地上。
要不是齊景浩極力地拉開寡婦,停止了寡婦的抽打,否則,流浪漢當時是要被活活打死的。
不過,這也讓流浪漢付出了一點的代價,便是其中的一條腿已經有些瘸了,走路是一顛一顛的。
流浪漢也因此長了多少的記性,不敢再在寡婦麵前調戲寡婦了。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他現在改成在暗中偷偷摸摸地看著,在腦袋裏麵意**著,滿足他許許多多的幻想。
齊景浩一直都是知道的,但是流浪漢到底是養育他的,他又是能夠說什麽呢。
他也不過是在默默地忍受罷了。
可是這一次,流浪漢竟然把念頭都打到了他的身上。
隻見流浪漢故意露出來看起來像是可憐的麵色,對著他弱弱地說道。
“好兒子,你爹爹我都好久沒有開葷了,早已經忘記了開葷是什麽滋味。你不是這麽會孝敬你的爹爹嗎,不如讓爹爹再一次地感受一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