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麽來著,刺客團?”
薑居頗為意味深長地吐出來這一句話,雙眼打量著齊落熵身後的人,皆是他不認識的麵孔。
不過,由於薑居是被周楚暮突然叫過來,並且說了這裏的事情的嚴重性,才是匆匆忙忙趕來,沒有帶上眾多的侍衛。
因此他現在隻能努力地向周楚暮那邊靠攏著,祈求能在關鍵時刻,依靠周楚暮的力量來保護他。
而在暗處觀察者這一切的夜子顯本來還在因為齊落熵的敗勢而沾沾自喜,想著隻要把齊落熵手下的孩子都解決,對於他來說也是天大的喜事。
隻是這個時候,他的腦袋稍微地轉了一個彎,才是恍恍惚惚地發現,這可是他出頭的好時機,於是想也不想,便是從陰影處,裝作十分沉穩的模樣走了出來,來到了齊落熵的旁邊。
隻見夜子顯露出來不以為然的笑容,學著薑居的模樣上下打量著薑居,連語氣都是學得有模有樣的。
“你就是當今的殿下?”
薑居不是沒有經曆過對峙的場麵,光是他在和周楚暮對峙時,已經被磨練了出來,尤其現在還是在周楚暮的麵前,他更是不能有絲毫的退縮。
於是他上前一步,沒有任何的答話,而是用冷漠的眼神注視了片刻,才是發聲。
“你就是刺客團真正的掌權者?”
夜子顯臉上的笑意更加的明顯。
他抱拳敷衍的對著薑居行了個禮,又是點了點頭。
得到夜子顯的肯定,薑居的聲音也冰冷了幾度,說道。
“你到底要做什麽?”
“殿下,這可不管本人的任何事情啊!”
話題談論到這裏,夜子顯連忙裝出來一副委屈的模樣,攤開了雙手,顯示著他的無辜。
“本人不過是接取了任務,想要殺東廠的一個人,因此本人才不得不做出如此的行動來。本人可是恪盡職守的好榜樣,殿下怎麽能平白地埋怨本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