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輩風狂,見過前輩。”風狂單膝跪地,行晚輩之禮。
其他三人見狀,哪裏還敢放肆,一個跪的比一個快。
尤其是巨吊,直接來了個五體投地,腦袋哐當哐當的磕著,血流如注而不自知。
他恨死了風狂,“卑鄙小人,難怪剛剛如此反常,感情是得知了單身貴族部落來了高人。”
狂徒和獵男惡狠狠的盯著風狂,恨不得食其血,啃其肉。
風狂麵不改色,反而暗自得意,“你們幾個得罪了這位前輩,還是想想怎麽個死法吧。”
這幾人的心理活動被冷風摸得透透的,於是笑了笑,“各位道友,不知者不罪,起來吧。”
幾人頓時感覺到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將自己托了起來,不禁一凜。
這股力量不是法則之力,也不是仙力,甚至不是什麽天道之力,而是一種他們從未見過的力量。
頓時對冷風的敬畏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巨吊不敢站著,哭道:“前輩饒命啊,是我有眼無珠頂撞了您老人家。”
當場給了自己幾個嘴巴子,都不用仙力防禦,打的是真實在,牙齒都掉了個精光。
冷風暗暗佩服,“這是個狠人啊,難怪能在義烏山脈混得風生水起。”
這種人往往都是做大事的人,能屈能伸,用好了是一把利刃。
於是出手阻止,笑道:“巨道有不必自責,正所謂不打不相識,今後我要一統義烏山脈,還需要借助你的力量。”
巨吊愣了一下,緊接著露出狂喜之色,“多謝前輩寬宏大量,晚輩以後一定當牛做馬,報答您的饒命之恩。”
這種情況能活下來已經是謝天謝地了,哪裏還管他當人還是當狗。
“誒,巨道友言重了,我們是合作共贏,沒有誰給誰當牛做馬這一說。”
“是是是。”巨吊連連點頭。
說服了巨吊,冷風把目光看向其他三人,“你們呢,覺得我有沒有資格當這個義烏山脈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