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小寶三言兩語。
便將呂瑤叫了過來。
“一會兒吃過飯,娘子你和鸞月幫一下瑤妹妹,把她的東西弄過來,以後瑤妹妹就住在我們家了。”
大家都很高興。
家裏多個人,也就多了一分勃勃生氣。
比起那些死氣沉沉的家,不知道要強上多少倍。
彩霞時常在吃藥,都是安胎養神之類的。
她與一般的普通人家女人,已然有了本質上的區別。
普通人家的女人,無非就是為了幾兩碎銀而發愁,她們從來不舍得吃,也不舍得喝,省下的銀子為兒女們置辦家業。
而彩霞現在所服的藥中,有一味是人參。
能吃得起人參的家庭,放眼整個臨江郡也是屈指可數。
所以說,跟著金小寶,彩霞她很知足。
一直都覺得,是自己上輩子做了好人,也或是這輩子吃了太多的苦,上天把金小寶帶到她的身邊,算是給她的一種補償。
金小寶卻沒有那樣認為。
他覺得,對自己的女人,就要好,要極致的好。
自己的女人,自己心疼。
吃過早飯,三個女人收拾家裏,待會兒要把呂瑤的東西搬過來,不過都是些小物件,也就是衣服之類的。
累不到人。
“小師叔,我們去酒廠,你不會是想讓我幫你幹活吧?”白雲飛心有惴惴,與金小寶打了幾次交道,他深以為金小寶是那種什麽事都做得出來的人。
“我可提前說明,我是個文人,手無縛雞之力,幹不得重活。”
“有體力活,你就找別人,我是幫不到你的。”
“就算是叫你叫師叔,也拒絕為你出力流汗。”
金小寶走在前麵,他都沒怎麽說話,一直在聽白雲飛說個沒完沒了。
“你這貨是個囉嗦鬼,嘴怎麽那麽碎?”
“我說讓你幹活了嗎?”
“你的恩師,也就是我方老哥,讓你跟著我,你就得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