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添亂!”
“想要銀子,你找個時間,單獨和小寶聊,最好不要讓我聽到。”
鸞月對梅花怒目而視。
梅花再一次體會到了女人的胡攪蠻纏,明明是她讓他留下來,現在又要他單獨找時間。
她怎麽就不單獨和金小寶聊呢!
非要他在場。
女人啊!
真是奇的生物。
“梅花,我給你銀子,你先讓她說。”
金小寶轉向鸞月。
她身手奇高。
給她些銀子也好。
以後有她在身邊,充當自己的保鏢,那些來找麻煩的小角色,自然會屁滾尿流。
想到這裏。
金小寶也便覺得,這樁買賣很劃算。
“我不是要我自己的銀子,而是幾百號人的月銀,都想要出來。”
什麽!
一句話,把金小寶差點嚇尿。
幾百號人,那也就是幾百張嘴,他們的月銀如何又要落在自己的頭上?
“你把話說清楚一點,哪裏來的幾百號人?”金小寶都快無語了。
遇到這種事,他就算是想推也推不開。
還是問清楚一些比較好。
“我們明鏡司臨江分堂,一共有四百六十號人馬,半年沒有發餉銀了。”
鸞月看著金小寶。
其實,直到現在,鸞月也吃不透金小寶的實力有多雄厚。
現在朝中局勢不穩。
國庫中銀子也不多了,所以明鏡司有半年沒有銀子發,不隻是臨江分堂,其它分堂也是一樣的。
“這和我有什麽關係?”金小寶視銀錢如糞土,但是他的銀子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所以,金小寶不會輕易給別人那麽多銀子。
“以前和你是沒有關係,但是你接手了我們臨江分堂的堂主令之後,你就有責任為我們想辦法把月銀發了。”
鸞月居然有點理直氣壯。
這讓金小寶忽然想到了那方令牌。
“這……我不要了,退給你行了吧。”金小寶掏出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