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冰接過那個牌子。
隻看一眼,便倒吸涼氣。
神色大變。
“這,這是……大乾明鏡司的令牌。”
言說一句之後,他將目光移至金小寶的臉上。
“小寶兄弟,你是怎麽弄到這東西的?”
從宋冰的眼中,金小寶已經看出來了,這個令牌絕非是假貨,而且還有著巨大的威力。
“嗬嗬!”
金小寶從容輕聲一笑。
“不瞞老哥你說,小弟我現在是明鏡司臨江分堂的堂主。”
宋冰的嘴巴大張,足有數息。
他好像明白了,為什麽金小寶混得如魚得水,原來他有著如此強大的背景。
“老哥我走眼了,不知道小寶兄弟你還有這樣的身份。”宋冰抱拳說道。
金小寶也並非是無故亮出令牌。
他不是那種招搖之人。
隻是覺得宋冰身在官場之中,見多識廣,想讓他說一下這令牌的威力。
“老哥,你不用擔心,我們之間的交情可暢所欲言。”金小寶平和微笑。
而宋冰已經顯得有些不大自然。
“你想讓我說什麽?”宋冰不解的問。
金小寶下截了當說道:“老哥你就和我說說,這東西都能幹啥?”
“你不會不知道吧?”宋冰以為金小寶在試探他。
金小寶點了點頭,說道:“我才當上堂主沒幾天時間,隻知道擁有這個令牌見到當官的可以不用下跪。”
知道一些,但不太多。
金小寶也沒有隱瞞。
不過,金小寶卻想從宋冰口中得知更多。
宋冰此刻有些心驚膽顫。
身在官場。
鮮有獨善其身之人。
多多少少都有汙點在身。
他宋冰也不能例外。
“老哥,說說吧!看在咱們的交情上,你如實相告。”金小寶一邊說,一邊又為宋冰滿上了酒杯。
下午時候,在鄭陽家中也喝了一些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