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小寶信步走了過去,透過紙糊的窗戶望了進去,隻見白雲飛手裏拿著一本書,認真研讀。
不時還會搖頭晃腦,輕吟幾句:寒窗十載熬白頭,卑微未能折吾誌,他朝平步青雲日,方寸硯台不染塵。
金小寶不由得挑起了大拇指,白雲飛不愧是金科狀元,出口自是不凡。
此詩與古代詩人千山雪的七絕青雲誌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好詩,好詩。”金小寶忍不住喊了出來。
“窗外何人,竟然偷聽?”白雲飛放下手裏的書,警覺的望了過來。
“是我,金小寶。”金小寶見是如此,也隻得如實回答了。
“小師叔,你好容易脫險,怎麽不回家陪小師娘,你不知道她這幾天有多著急,我看在都急得不行。”
白雲飛看了過去,滿臉詫異。
“我想去釀酒廠看看,正好路過,見你屋裏還點著等,所以就走過來,怎麽,不讓我進去坐坐?”
金小寶笑著問,白雲飛能考取功名,跟他平日的刻苦不無關係,這一點金小寶很是欣賞。
白雲飛趕緊過來,將門打開:“寒舍簡陋,小師叔勿要見怪。”
金小寶看了裏麵,也皺起了眉頭,白雲飛畢竟是金科狀元,竟然落魄如此,住上了泥房草舍。
“改日跟你換一處房子,這裏的房屋太簡陋。”金小寶環顧四周,心生憐意。
“小師叔,這間房屋還是我用銀子租來的,再換好一點的,我可租不起了。”白雲飛連連擺手。
他現在最缺的就是銀子,一分錢難倒英雄漢,白雲飛是深有體會。
“從即日起,租金免了。”金小寶鬼鬼一笑。
“還是算了,我可不要你憐憫,再說了,我在酒肆賣酒,每日的工錢,也夠我花銷的。”白雲飛很硬氣,餓死不受嗟來之食。
“有骨氣,我喜歡,你這裏有酒嗎?”金小寶突然來了酒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