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縣令,你再好好看看,我到底是誰?”中年男子往前走了幾步,走到了宋冰的跟前。
宋冰感到了一股濃濃殺氣撲麵而來,卻有不得不仔細去看麵前的男人,跟鄭家莊的鄭陽還真有幾分神似。
不過,因為天色已晚,宋冰看得不大清楚,以至於將男人認作了鄭陽。
“閣下到底是誰,下官的確不認識。”宋冰瞅瞅身旁的家丁,已經知道了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在下姓鄭,名光,鄭陽是在下的家兄。”男子自報家門,眼裏露出悲憤之色。
“原來你是鄭先生,久仰久仰,下官昔日經常去鄭家,未曾聽令兄說起你,不知先生在哪裏高就?”
宋冰聽得頭皮發麻,卻又不得不假意客套。
“宋縣令,在下在哪裏高就,你就不需要知道了,在下來找你,隻是想問問家兄的死因,還望宋縣令開誠布公,坦誠相告。”鄭光冷冷答道。
宋冰臉色一沉:“鄭先生,此乃機密之事,再說了,下官未曾參與,有如何知道?”
“那金小寶去了鄭家,向鄭家求購糧食,這件事情,你可曾知道?”鄭光與宋冰針鋒相對,毫不退縮。
“大膽,宋某身為一縣之主,難道事事要向你稟告不成,管家,送客。”宋冰惱了,送客已經是很客氣了。
“哈哈哈,是誰有這麽大的魄力,敢在此大放厥詞。”院外,傳來一陣爆笑。
裏麵的鄭光和幾個手下,頓時變了臉色,退到兩旁,垂首而立。
宋冰望了過去,隻見從外麵走進來五個人。
最前麵的是一名風度翩翩的男人,身穿白色長袍,足蹬虎頭靴。
再看另外四人,均是佩帶寶劍,威風凜凜。
“三皇子爺……”
宋冰嚇得跪倒在地,體如篩糠一般。
“宋縣令,聽說你與慕容家,席間走得很近,太子有心提攜提攜於你,可有此事?”男子麵無表情,輕聲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