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快快請起。”金小寶急忙將男子攙扶起來:“閣下麵生得很,在下未曾見過你。”
“金公子,小人曾經見過你。”男人雖然被繩子捆著,卻絲毫沒有扭扭捏捏之意。
“二狗子,把他們的繩子解開吧!”金小寶臉色微微一沉。
“小寶,他們三個人很厲害的,剛才還打傷了外麵好幾個人。”一名後生走過來,臉上還有一道血痕。
“那是你們幾個人將他們當成假想敵了,是非不分,就對他們動手。”金小寶瞪了後生一眼。
二狗子歎歎氣:“別說了,趕緊解繩子,小寶讓怎麽辦就怎麽辦,我們還得趕快會窯廠,馬上要建新的釀酒廠,紅磚的需求量越來越大了。”
幾名後生七手八腳,將繩子解開。
金小寶看向了第一名男子:“你說見過我,不知道是在哪裏?”
“那日在鄭家莊,鄭大老板家裏,你和我家老爺與鄭大老板談生意,在下就在大廳外麵。”男子拱手回到答。
“你家老爺又是誰?”金小寶是越來越糊塗。
“小人名叫趙海,在縣衙做都頭,那日就是陪老爺宋大人去鄭家莊的。”男子在下拱手,卻也是不卑不亢。
“聽見了沒有,這是趙都頭,你們幾個怎麽是他的對手,是趙都頭手下留情了。”金小寶瞟了二狗子一眼。
“趙都頭,是之前帶人平了幾處山賊的趙都頭嗎?”二狗子不由得一愣。
“正是。”趙海冷聲答道。
艾瑪!
二狗子雙手手心直冒冷汗,也不全是趙海武藝高強,關鍵趙強還是縣衙都頭,吃皇糧的人。
“你們幾個人都下去吧,我與宋縣令是結拜兄弟,沒事的。”金小寶揮揮手,示意二狗子幾個人下去。
二狗子也知道金小寶和縣令關係很鐵,二話沒說帶著幾個後生,匆匆而去。
趙海見二狗子帶人走了,又是撲通跪在了金小寶的麵前:“金公子,小人晚上前來叨擾,實在是情非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