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巧巧挪開目光,嬌嗔道:“你想什麽呢,我是說你的心好大,你馬上大禍臨頭了,還像沒事人一樣?”
“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你們也不要過於憂慮了,萬般皆是天意,每人能夠改變的。”金小寶之乎者也,來了一大通。
“……”
眾皆無語。
小寶的心還真是太大了,大到了無邊無際。
河灣村,幾裏外的窯廠。
因為二狗子被送去學校關禁閉,村長趙海生不得不親自坐鎮窯廠,事事親力親為,唯恐出一點差錯。
在此之前,趙海生不過管著一個釀酒廠而已,規模並不是很大,以至於也是得心應手,毫無壓力。
可是到達窯廠,一切便顛覆了村長的認知。
同樣是廠長,趙海生覺得做這個窯廠的廠長簡直太累了。
說累也不完全是累,總之是一刻也不得清閑。
剛剛吩咐完李四下去,轉眼有來到了張三。
正說著話呢,玩物又走過來,告訴村長,哪座磚垛發生了狀況,被埋進去了兩人,需要增加人手搶救。
趙海生不得不去了救人的那邊,與眾人一起撿磚收拾,將被埋的人給趴了出來。
回到休息室,茶還沒有喝一口,又有人進來問,帶八口窯該添多少磚,上多少煤。什麽時候點火,要不要放鞭炮。
趙海生隻得翻看二狗子平日地記錄,再結合現實情況,摸索著給出答複。
總之,一直到天黑,還不能安生。
晚飯時,趙海生隨便爬了幾口飯,他擔心又有什麽突發事件。
三娃子泡了一杯茶端了進來,蹲在了趙海生的身後為趙海生揉肩。
“三娃子,二狗子每天也是和我今天一樣,忙得顧不上吃飯嗎?”趙海生歎了一口氣,再這麽下去,老命都快沒了。
“叔,二狗比你年輕,另外他腦袋靈活,我是覺得你年紀大了,不用這麽拚的,應該讓二狗子來窯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