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鄰村的馬半仙居然也趕了過來。
跟村民聊著他,掐著手指頭:“馬某今天早上,就算到了趙村長家裏會出事,沒想到是他女兒?”
“馬先生,那你能看嗎?”一個村民焦急地問。
“我當然能夠看了,不過我不能搶別人的飯碗,還是等他們兩個看了之後,馬某在看了。”馬半仙手撚胡須,洋洋得意。
“……”
眾人懵逼,心裏暗歎。
高人,真是高人啊!
村長家的房子,比普通村民好了許多,他女兒的房間也很寬敞,房上沿,兩名郎中為女兒看病。
房下沿,則是村長和妻子,還有同樣焦急萬分的金小寶。
最下麵,是趙家的兩個長者,均有六七十歲,是趙氏家族的長輩。
金小寶手心冒汗,仍然不停安慰村長:“海生叔,小蕊不會有事的,她還那麽小,怎麽可能有事?”
“小寶,你去忙你的吧,還有兩天三王爺就會前來向你要弓弩,我昨天還問了,三王爺就是平王,
爵位僅次於皇上,你得罪了他,等於是押上了身家性命。”村長為女兒著急,也更為金小寶著急。
“海生叔,二狗子不是去辦了嗎,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你看著我長大的,還不相信我嗎?”
金小寶也無話可說,這個時候,讓他走,他做不到。
上沿看病的兩個郎中走過來,之前的那種傲氣消逝無蹤:“趙村長,還是安排後事吧,你女兒的病太重,已經無救了。”
“啊……”
張翠蘭聞聽此言,直覺兩眼一黑,便往地上倒去。
趙海生急忙攙住,嘴裏喊著:“夫人,你怎麽了,你可不能撇下為夫不管啊?”
金小寶惡狠狠瞪著兩個郎中:“你們會不會說話?”
“金公子,在下等也是實話實說,不能欺騙病人家屬。”一個郎中急忙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