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有幾名衙役走了過來,後麵跟著一名打扮不俗的男子。
來者是客,酒館的夥計急忙迎了上去:“幾個客官來的真是時候,再晚來一個時辰,便買不到了。”
後麵的男子走進來,徑直走到櫃台錢,掏出了一張千兩銀票往櫃台上一擱:“來一千兩銀子的白酒。”
“不好意思,沒有。”櫃台裏麵,正是白雲飛。
此刻讀得正起勁,連頭也沒有抬一下。
“你開酒館做生意,我逃銀子買酒,有什麽錯嗎?”男子重重地拍了一下櫃台,便是要引起裏麵掌櫃的注意。
白雲飛在春鳳鎮賣了好幾個月的酒,鎮上的幾個潑皮他都認識,今日扔下一千兩銀票的人,倒也奇怪得很。
抬起頭來,白雲飛愣住了。
此人他認識,竟然是東西廠統領鄭光:“鄭統領,怎麽是你,你來春鳳鎮幹什麽?”
“哈哈哈,原來是你呀,你不是金科狀元嗎,怎麽混成了這個慘樣。”鄭光也認識白雲飛,不過就是一個落魄狀元。
大乾朝現在是內憂外患,皇上根本沒有打算任用白雲飛的意思。
“鄭統領,在下隻是不喜仕途,所以才在這裏留下經商,鍛煉一下自己,至於混成什麽樣子,
根本不重要,在下若是願意,即日便可以娶妻生子,不知道鄭統領可以嗎?”白雲飛也是冷笑。
白雲飛雖然暫無官職,但狀元身份也是不可小覷,相當於朝廷二品大員級別。
“白公子,你,你太過分了。”鄭光氣得渾身發抖,他最恨別人拿他身體說事。
“鄭統領,你還是回去吧,今日白酒已經售罄,明日早點前來排隊,每人二兩,多一錢也不能。”
白雲飛冷冷答道,鄭光雖然是統領,但也奈何他不得。
“你既然開了酒館,就該賣酒,這又是什麽道理?”鄭光極力忍住憤怒,便想跟白雲飛講大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