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聽郎中說的,像你這樣故意克製的話,對身體有很大的損害,除非你不喜歡小瑤,不然……”
彩霞輕聲幽怨道,她並不想看到相公壓抑。
“可是,這樣真的不好。”金小寶有些猶豫不決。
“相公,你難道不想呂瑤早點過來,呂瑤這樣在我家裏,難免會有人議論,若是早點將事情定下來,
豈不是更好,以後你不在家裏,呂瑤跟我作伴,看誰還會非議。”彩霞柔聲勸慰金小寶。
“既然你都這麽認為,那今晚我就去書房旁邊的屋子,若是小瑤有那個意思,就讓她過來,不過千萬不要勉強。”
金小寶內心十分複雜,卻又充滿了期待。
如果沒有記錯,他已經半年未與娘子同房,再這麽下去,真會擔心零件會不會生鏽。
金小寶洗了澡,躺在書房隔壁的房間裏,一直是忐忑不安,怎麽老是覺得有一種偷的味道。
盡管河灣村大多數村民都知道,金小寶和呂瑤有這樣的關係,但畢竟沒有任何儀式,金小寶便覺得有所虧欠。
吹滅了蠟燭,金小寶躺在被子裏麵,睜著雙眼。
隻可惜夜黑如墨,伸手不見五指,金小寶看不任何東西。
但他的耳朵卻是極為靈敏,能夠聽到屋外風吹竹林,所發出的沙沙聲。
而後,能夠聽見輕輕地推門聲,再後來,便是腳步聲,慢慢地朝床邊而來。
“小瑤,你何苦要這樣,哥不想害你。”到這一刻,金小寶還在猶豫。
“你怕什麽,姐姐都同意了。”呂瑤好像哭了,聲音有點沙啞。
“可是,我還沒有跟你正是拜堂成親。”金小寶想勸呂瑤回心轉意,回到自己的屋裏去。
呂瑤沒有回答,隻是傳來窸窸窣窣的脫衣聲。
待到靠近床前,金小寶聞到了一股濃濃的酒氣:“你怎麽還喝了酒?”
“抱我。”呂瑤鑽入被子,便往金小寶的懷裏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