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公子,你不要亂說嘛,八字還沒有一撇呢!”趙小蕊嬌嗔著,卻掩飾不住內心的喜悅。
“白雲飛,別八卦了,還是先去看看怎麽回事?”金小寶內心並不平靜,此刻也隻是故作深沉而已。
“是,小師叔。”白雲飛諾諾答道。
三個人說著話,不知不覺便到了呂瑤家門口。
院門虛掩著,輕輕一推便開了。
其實這樣的院門,也是如同虛設,幾根木條做成的,根本擋不住什麽。
院子裏麵,村長趙海生和上官秀坐在陽光下,正在說著什麽。
兩個人臉色都很深沉,看不到一絲喜悅。
金小寶幾步上前,輕聲問道:“叔,什麽事情搞得這麽神秘,非得我和白公子一起前來呢?”
趙海生站了起來,看了金小寶三人一眼:“小蕊,你先回去,這裏沒有你什麽事情。”
“爹,到底是什麽事情,我不能留在這裏嗎?”趙小蕊並不想離去,更多的原因,還是舍不得離開上官秀。
“一個女娃,知道那麽多事情幹什麽,趕緊回家,一會我回去,再跟你說。”趙海生臉色一沉。
趙小蕊不敢忤逆,縱有萬般不樂意,也隻得轉身離開。
上官秀也站了起來,麵露慚愧之色:“金公子,白公子,在下找你們來,是要跟你們道別,今天我就要離開河灣村。”
“什麽,他們要走,你也要走啊?”金小寶驚呆。
“金公子,在下走跟他們沒有關係,隻因為家裏有了變故,不得不離開,隻是酒廠那邊,在下就不能再出力了。”
上官秀抱起雙拳行禮,始終是滿臉愧意。
“上官秀,你忘了,我去請你時,你說了什麽,你說你一定會紮根河灣村,與河灣村村民在一起,
現在才過了幾天,你就要離開了,河灣村對你寄予了多高的期望,你可曾知道。”白雲飛連連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