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能夠是誰,肯定是窮瘋了,慌不擇路,逃到了鄭家大院。”家丁一臉怪笑,手指著鄭光,隻是冷笑不止。
“鄭家有你們這群沒有用的東西,不敗才怪。”鄭光身子往前一竄,抓住了家丁的一隻手指。
下一刻,家丁跪了下來:“你是誰呀,快鬆手,手指斷了,斷了。”
“你睜開你的狗眼睛,看看我是誰?”鄭光並沒有使力,若不然,家丁的手指早已經折斷。
家丁抬頭,斜著眼睛去看鄭光,突然間,又是冷汗淋漓:“老爺,你是老爺,難道是老爺顯靈了?”
鄭光鬆手,一腳踢了出去:“老爺個屁,你家老爺是我的親哥哥,我不過跟他長得比較相像而已。”
家丁連連在地上打了幾個滾,好半天才爬起來:“你,你就是十幾前離家出走的二少爺嗎?”
“你以為呢?”突然間,鄭光找到了一種家的感覺,盡管麵前的人都很陌生,但這裏的景致並沒有太多變化。
“夫人,二少爺回來了,鄭家以後有希望了。”丫鬟突然醒悟了似的,朝著另外一個院子跑了過去。
所以人都過來拜見鄭光,無不是恭恭敬敬,鄭光對於整個鄭家,其實一直都是一個傳奇。
鄭家目前,當家的雖然是鄭陽的遺孀,不過鄭家家族勢力很大,她一個婦道人家,根本無法服眾。
鄭夫人隻有二十幾歲,仍然還是青春妙齡。
隻可惜大乾朝的女人,死了男人之後,基本上都要守住貞潔,終身不能再嫁,更何況當初鄭陽是犯法被處死。
所以鄭夫人成為了男人眼裏的克星,大多數男子對她更是避之不及。
鄭夫人看到叔叔歸來,心裏自是高興萬分,鄭陽生前跟她說過無數次有關弟弟鄭光的事情。
隻不過,鄭光並沒有跟外人提出他與鄭家的關係,隻因為他心中有一個偉大的構想,在未能實現之前,並不想連累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