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過是一個乞丐,你都容不下,你還能容得下誰?”鄭小賤弱弱地問,滿臉委屈的樣子。
“等等,你說你叫鄭小賤,跟春風鎮鄭家莊的鄭家有什麽關係?”趙霸一臉神秘,讓人難以猜測。
“有一點點關係,之前的鄭陽,是我遠房的嬸子的弟弟的侄子的兒子的二大爺的叔叔。”鄭小賤跟繞口令似的,說出了一大通關係。
“你為什麽要告訴我這麽多?”趙霸嗬嗬冷笑。
“我也能夠跟清風寨大當家鄭明扯上一點點關係,我隻想你看在大當家的麵子上,饒了我一條性命。”
鄭小賤的自信突然升起,畢竟清風寨在朝陽縣方圓百裏,是無人不知。
“哈哈哈……”
趙霸大笑。
“哈哈哈……”
鄭小賤也跟著笑。
“你笑什麽?”趙霸問。
“那你又笑什麽?”鄭小賤跟著問了一句。
“你若不說你跟鄭明有關係,我興許會饒了你,現在卻是無論如何,也難以饒了你的性命了,哈哈哈。”趙霸縱聲大笑。
“不講信用,你們會不得好死的。”鄭小賤皺著眉頭,輕聲嘟囔。
“小兄弟,別糾結了,他們若是講信用,為何要在山上做山賊,坐下來好好喝兩杯,死了才值得嘛!”
金小寶舉起了酒杯,對著鄭小賤爽朗一笑。
“金小寶,有你哭的時候。”吳德斜著眼睛看了過去。
金小寶不予理會,而是稍微挪了挪,給鄭小賤挪出了一個位子:“兄弟,不要去管他,我們繼續喝酒。”
眾山賊麵麵相覷,金小寶幾人竟然如此淡定,莫非真的不怕死?
“喝吧,我趙霸並非完全不通情理,你們吃飽喝足,再送你們安心上路。”趙霸手裏有一隻酒葫蘆,喝得爽快至極。
“疤哥,在下不明白了,我們幾個人是如何中的毒?”金小寶擰著眉頭,滿臉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