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爺,你太客氣了,隨我一起進去,邊喝茶邊聊。”席之榮現在最頭疼的還是女兒親事,其他之事,並不在意。
兩人一起進去,分賓主落座,席仁等人則坐在下首,作為陪客。
慕容長河看到了文傑,連忙拱手:“文公子,你也在啊,令尊身體可好?”
“家父近來公務繁忙,皇上很多事情,都要家父親自處理,若不是如此,此次會與小侄一起前來了。”
文傑見過慕容長河,也是文質彬彬。
大家重新落座,下人依次上茶。
席之榮正要問慕容長河所為何來之時,慕容長河卻是從懷裏掏出了一張皇上諭旨:“候兄,你自己一看便知。”
席之榮看了之後,之時淡然一笑:“郡王爺,一萬張弓弩,其實並不是很困難的事情,你怎麽如此焦慮?”
“侯兄,你怎麽還不明白,皇上是要你我自籌經費,一萬張弓弩,耗資巨大,你我如何能夠湊足,
有道是巧媳婦難做無米之炊,皇上這是給你我出了一大道難題啊!”慕容長河又是長長歎氣。
“讓我看看吧!”文傑走過來,謙遜有禮。
席之榮將諭旨交給了文傑,文傑看了幾眼之後,露出幾絲狡黠:“席伯伯,小侄倒是有一個好辦法,不知道你是否答應。”
“你說,快說。”席之榮也是病急亂投醫。
“小侄在中原也認識不少人,若是席伯伯需要銀子,隻需要開口,小侄立刻能夠辦到,解決你和郡王爺燃眉之急。”
文傑得意而笑,不過他所說的不少人,全部都是虛構,文家銀子堆積如山,隨便動用一些,根本不在話下。
再者他爹爹貴為宰相,若是他爹爹出麵,讓皇上撥出專項資金,也並非難事。
席之榮激動得雙唇顫抖:“文公子,真若如此,我也是感激不盡。”
“席伯伯,你客氣了,你我馬上就是一家人了,小侄沒有太高的要求,便是早點將小侄和巧巧婚事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