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畔一家酒肆。
招徠客戶的酒旗在風中招展。
門前便是臨江。
魚戲江水中。
一株柳樹映著陽光。
有鳥兒在枝葉間鳴唱。
店中無客。
有些清冷。
“到了傍晚,這裏便會人滿為患。”
慕容靈生怕金小寶嫌棄這裏,越是吃肉喝酒的地方,就越是要選擇人多的地點,人少了說明不太行。
“多虧了王爺,王爺建了這個臨江閣,好多文人雅客都來這裏,我這裏的生意也好了起來。”
老板笑著過來招呼客人。
“二斤酒,三斤牛肉。”金小寶大手一揮。
“金公子,我……”
不待白雲飛說完,金小寶又說道:“今天這頓我來請客做東,你們兩個誰和我搶,就是不給我麵子。”
其實,人家白雲飛根本不是那個意思。
白雲飛隻是想說。
五斤牛肉,吃得完嗎?
不過,聞聽金小寶請客,他也便不再說話。
酒是好酒,就是有些淡。
肉是真不錯。
金小寶來到大乾,他能想到一萬種掙錢的方法,但他從來不在肉類食品上打主意,就算是要改行進軍食品加工業,也要保持大乾的原汁原味。
大乾的牛肉,它就是牛肉。
不想二十一世紀,牛肉七八十塊一斤,買回家就變成了老母豬肉。
不良商家。
罪該萬死。
在大乾這樣的事情不會發生。
牛肉都切好了。
不是小片。
而是一塊一塊的。
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來,我們走一個。”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金小寶又來了兩句。
把慕容靈高興的不得了。
人家金小寶平時說話,一點也不像那種文人酸不拉嘰,他嘻笑怒罵,有時甚至有些粗俗。
但是,隻要金小寶想說兩句詩詞,那絕對是極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