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關押在此多少年,他自己也不清楚。
不過少說也有個上千年了吧!
若是真的有機會重獲自由的話,他自然不會放棄。
但是他可不是初出茅廬的新人。
馨兒此舉肯定有著她的目的。
“不用過多廢話,有什麽條件你說。”
“果然快人快語,不過我沒有什麽條件,隻是想跟你打個賭。”馨兒徐徐說道。
流觴麵露疑惑,“打賭?打什麽賭?”
“就賭你能否接下我一招,若是你能接下,就可以獲得自由,若是不能,那從今以後你就成為他的手下,為他效力。”
說到這,馨兒意味深長的看了流觴一眼,“既然你自詡冥界最強鬼帝,想來不可能連這個都不敢接吧?”
流觴似乎是受到了侮辱一般,變的很激動,“笑話,我堂堂流觴會怕你一介女流?若非我現在修為被限製,別說是接下你一招,就是擊敗你又有何難?”
“大話誰不會說,你要是敢答應,我現在就可以讓他解除對你的限製。隻是,你敢答應嗎?”
流觴聞言陷入了沉思。
看著馨兒一臉的輕視,心一沉,“好,我就接了你的賭約,我就不信我流觴連你一招都接不下來。”
“很好,還算你有些膽識。”
說罷,馨兒朝蘇上旬點了點頭。
蘇上旬心領神會。
立刻解除了地獄塔對流觴的限製。
而且此次不同於上次,是徹底解除。
流觴的身形突然之間開始膨脹起來。
短短數息,就從一名瘦小的老頭,變成了一位三十來歲豐神俊朗的翩翩公子。
這才是流觴的本來麵目。
馨兒一直在一旁看著,沒有打擾他。
足足一刻鍾過去,流觴才適應了重新回來的修為。
這一刻他已經等了太久。
“好了,出招吧!”
馨兒看了眼身邊的蘇上旬,“你先回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