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嶽村,暗色的大街,皎潔的月色整齊的鋪在了道路兩側
狹窄的巷子口,一個打扮時髦,頭發染成黃色的女人,正在巷子口焦急等待著,女人的手裏,還拿著一把木色的梳子。
梳子棱角分明,在月光的洗禮下,梳子的紋路好似湖麵的波紋。
楊月娥,北嶽村新一代理發師,和楊貴光著屁股長大的青梅竹馬。
用手輕輕撫摸了一下木梳,楊月娥自言自語道,“貴哥一定是喜歡我的,要不然也不會把我送他的木梳一直留到現在...”
用力握了握木梳,楊月哦咬牙道,“女追男,隔層紗,今天晚上,我一定要跟貴哥表白....”
說話間,楊月娥一抬頭,正好看到了陸於峰以及癱軟在陸於峰後背的楊貴。
“陸於峰...貴哥?”楊月娥微微一愣,隨即起身朝著陸於峰跑去。
陸於峰通過板藍根賺了十幾萬,楊貴跟著陸於峰創業這些事,楊月娥都是知道的。
對於陸於峰,楊月娥除了佩服,就是感激,短短幾天時間,錢包鼓鼓掙了大錢,而且搖身一變成了大廠長,就連跟著他的楊貴,也走上了正道。
在距離陸於峰不到三米的距離,楊月娥聞到了楊貴身上刺鼻的酒味。
下意識用手在鼻子間扇了扇,楊月娥淺笑道,“峰哥,謝謝你送貴哥回來!”
在記憶裏略一搜索,陸於峰咧嘴一笑,“月娥,好巧啊!正好你在,楊貴就交給你照顧了,我還有事,先回了!”
“嗯,好!”楊月娥點頭,黑色的夜幕下,陸於峰並沒有看清楊月娥泛紅的臉。
繞到陸於峰身後,楊月娥輕輕拖住了楊貴的身體。
肩膀一頂,側身用力,楊月娥順勢把搖搖晃晃的楊貴摟了過來。
繞有深意的掃了一眼楊月娥,陸於峰轉身走了幾步,忽然回頭叮囑道,
“對了,月娥,明天楊貴醒來,記得提醒他去火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