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嶽村,寬敞的大房間
老式的鍾擺晃個不停,身穿白色背心,灰色大褲衩的趙石柱,正滿天大汗的翻著箱,倒著櫃。
擦了擦脖頸的熱汗,趙石柱抻著脖子衝著外屋喊道,“香蘭,我藏在衣櫃下麵的戶口本呢?咋找不見了?”
外屋,弓著身子的李香蘭正在鍋裏撈著熟玉米,聽到趙石柱的喊叫聲,李香蘭先是把熟玉米撈到搪瓷盆裏,隨即皺著眉頭說道,“在呢呀,你再仔細找找...”
汗流浹背的趙石柱,急躁的把一堆裹著衣服的包裹丟掉一邊,扭頭,他怒氣衝衝道,“李香蘭,你昨天下午去掏古董的時候,是不是沒鎖門?”
“鎖了...”李香蘭的‘啊’還沒冒出口,她忽然猛拍大腦道,“哎呦,好像還真忘了!”
“不好,我得瞅瞅,衣櫃裏的古董盒子還在不在!”
李香蘭急匆匆跑進裏屋,然後快速撬開鍾表盒,從裏麵取下一串鑰匙,精準的打開一個巨大而笨重的箱子後,看到裏麵的完好無損的瓷瓶和字畫,李香蘭終於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值錢的東西沒丟!”
見李香蘭完全不關心戶口本,趙石柱罵罵咧咧道,“李香蘭,別看你那些破爛玩意了,現在最關鍵的...是找到戶口本!”
“不就是個戶口本嘛,丟了補辦就成了,有什麽大不了的!”李香蘭不以為意道。
“你知道個屁!”趙石柱怒氣衝衝道,“現在誰不知道我跟於峰關係很僵,而戶口本,就是我們破冰的關鍵!”
“事情宜早不宜遲,戶口本丟了!我還怎麽快速緩解和於峰的緊張關係!”
“嗬嗬...你還好意思說,當初拚死拚活阻止閨女嫁給於峰的,是你吧?”
“行了,別說風涼話了,龜笑鱉無尾,你也好不到哪去!”趙石柱又一次解開一個衣服包裹,急不可耐的翻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