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一群人衝了過來,三狗悻悻的看向了陸於峰,“峰哥,對不起,我...我又衝動了!”
“衝動?”陸於峰咧嘴一笑,“衝動的意思,也可以是衝起來,讓他們動不了!”
“三狗,上!”
“啊?”三狗發懵之際,他驚訝的發現,陸於峰如同一頭闖入羊群的猛虎,一個側身,便把為首的男人踹飛了出去。
三狗的腎上腺好似被打了激素一樣,他一臉興奮道,
“峰哥,我來了!”
然後!
砰!
三狗被迎麵的砸過來的棍子,重重的砸倒在地。
倒地的一瞬間,看著同樣被木棍砸到身上,卻反而越戰越猛的陸於峰,一個眨眼,又把跟前的一人踹飛了出去。
倒地的三狗欲哭無淚道,“哎,同樣是男人,差距咋就這麽大呢?”
片刻後
氣勢洶洶的一群人,早已經暈厥了過去,至於是真暈還是裝暈,這就不得而知了!
揉了揉酸痛的肩膀,三狗一臉崇拜的看向了陸於峰,“峰哥,你...你這也太強了吧!”
“哦,不是我太強,是他們太弱了!”
不遠處,橫躺在地,臉上有疤的男人,嘴角不自覺的抽搐了一下。
聽著陸於峰淡定的語氣,三狗齜牙一笑,然後指了指倒地的人,“峰哥,這些人咋處理?”
走到臉上有疤的男人跟前,陸於峰一腳踹了過去,“回去告訴你們廠的話事人,昧著良心的事,不要做,汙染環境的活,不要幹!”
“人在做,天在看呐...”
說完,拍了拍三狗的肩膀,陸於峰緩緩的上了三輪車。
轟隆隆,發動機轟鳴作響,呼突突,排氣筒煙氣滾滾
“峰哥,這些人都暈過去了,你的話,他們能聽見?”
“峰哥,接下來咱去哪兒?”
“峰哥.....”
伴隨著三狗聲音的消散,臉上有疤的男人最先睜開了眼睛,隨即,他仰天大喊道,“啊...嘶...痛死老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