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多時,西門幹就被裴勇俊的人抓到了東方泰寧的家裏。
此時的西門幹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一看到裴勇俊,就趕緊謹小慎微的打起了招呼。
“裴叔叔,你怎麽來金陵了也不提前說一聲啊,要是早知道的話,我就負責接待你了!”
“少跟我來這套,楚軒是怎麽回事?”裴勇俊厲聲問道。
“啊?”西門幹有些摸不著頭腦,並不知道裴勇俊怎麽突然問起了楚軒的事情。
“啊個頭,別跟我裝傻,把你知道的跟楚軒有關的事情趕緊全都告訴我!”
西門幹被裴勇俊犀利的眼神,嚇得一哆嗦一哆嗦的,舔了舔嘴唇,不敢有所隱瞞,隻能把自己來到金陵之後發生的一切全都交代了。
“......裴叔叔關於楚軒的事情,我知道的就隻有這麽多了,絕對沒有任何隱瞞了!”
裴勇俊知道以西門幹是沒有膽量欺騙自己的,因此並沒有懷疑什麽。
隻是又追問了一句,“你是親眼看到那小子把鎮夏令拿出來的嗎?確定沒有看錯?”
“當然沒錯啊!那小子的令牌跟我爺爺的一模一樣,肯定不會有錯的!”
西門幹急的恨不得指天發誓,生怕裴勇俊會懷疑自己。
“原來那小子是舞獅的人,怪不得這麽囂張呢......”
裴勇俊誤以為楚軒出身於武司,聯想到他過人的實力倒也非常合理。
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思索著喃喃自語道:“這下可麻煩了,那小子背後要是真有武司給撐腰的話,恐怕就算是蕭焱大人來了也不能輕舉妄動啊......”
裴勇俊說著,同時也感到一陣慶幸,還好自己沒像個楞頭青一樣直接和楚軒硬碰硬,又或者立馬搬救兵過來。
否則一旦和武司起了什麽正麵衝突,那這件事可就麻煩了。
顯然,如今此事已經超出了裴勇俊的能力範圍,於是他打算把這件事上報給蕭焱,請求趙光耀龍過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