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榭瞧著她冷笑:
“我不是說過,別去利用她。用秣枝殺掉白公子,連畫姑娘一手好算計。”
連畫不在乎地笑笑:
“我怎麽是算計秣枝姑娘呢,我算計的是你呀。罷了這事本來就我占些便宜,之後還你們便是。”
青涯和顧榭本來就不熟,她在外人麵前又總是清冷,若不是公良拉著她,她也不願意過來。之前人家那麽大麻煩不見人影,現在湊到別人麵前也太厚臉皮了些。
可公良好像一點這方麵的自覺也沒有,反而還衝顧榭笑:
“之前段兄的事情就是欠你們個人情,這次不幫不代表不還哈。”
顧榭其實心裏也沒什麽氣,這城裏生活的沒有傻子,也不會有沒來由就為別人豁出性命的人。
哦,好像也有。
公良瞧出了顧榭對他們也沒什麽好臉色,也不久留,臨走之前突然轉身衝顧榭說:
“我瞧著那柄劍是不能再用了,這城中西南角有對裴氏兄弟善煉器,顧公子若是有興趣,也可以找個日子去瞧瞧。”
等青涯和公良被顧榭送出院子,青涯隻覺得自己臉都沒地方放了。她看著顧榭隻覺得不好意思,偏偏公良還能圍著人家問西問東,要不是自己最後實在是看不過眼,怕是公良還能自己一個人說下去。
“你說,像我們這些在城裏住慣了的人,今日應該都大為震撼吧。”
“或許吧,這天,要變咯。”
等顧榭被十七推進院子裏,秣枝的毒已經解了。也幸好他之前怕自己傷到備了幾顆解藥,這解藥不常見,會配的人也不多。
等他進了屋子才發現秣枝正醒著,宋清河剛給她拔完肩膀上的箭,正給她固定肩膀。
秣枝渾身都是血,半眯著眼睛瞧宋清河抹眼淚,見顧榭走進來勾了勾嘴角就要坐起來,宋清河連忙瞪了她一眼將她按下去:
“你這下可別再亂動了,顧公子這次估計要十天半個月才能叫你下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