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秣枝,怎麽是你?”
秣枝這下子算是想起來這人是誰了,自己進無主城前還同雲歸問過她。
白葤叫出秣枝的名字,叫十七雲歸他們是大吃一驚。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這女瘋子居然還和秣枝認識,幾個人是不約而同地朝秣枝瞧去。
秣枝靠在欄杆上,衝白葤抬了抬下巴:
“好久不見。”
顧榭本來臉上就沒什麽表情,這時候也隻是淡淡地看了秣枝一眼。他自然不會主動去問秣枝為何會和這些人認識,若是秣枝自己願意說自然會說。
十七可不像顧榭那樣的性子,他湊到秣枝身邊壓低聲音問:
“秣枝,你們認識?”
秣枝點了下頭,轉頭同白葤說:
“看來你得償所願了。”
一聽這話,白葤隻覺得牙齒一酸,自己之前在影閣處處都被秣枝壓一頭,突然有一天有人來和她說秣枝走了,沒有一點點預兆。
天知道她那天晚上是如何在臥榻上輾轉反側,隻覺得老天有眼。
再之後她如願站在那個她偷偷喜歡了七年的少年身邊,融進他的影子裏,成為他身邊獨一無二的存在。
結果現在秣枝回來了,就站在她對麵。
她眯著眼睛上下打量秣枝,也看出來秣枝臉色並不好,心中悄然生出個主意。
秣枝不在乎地轉了個身,對著顧榭和宋清河他們,無奈地說:
“瞧見沒,想殺我呢。”
秣枝話音剛落,白葤那悄然凝結的殺氣就一頓,她有些震驚地看著秣枝。
不光是她,就連十七和宋清河等人也都是一愣,瞬間明白了過來,怕是這二人並不是什麽舊友。
秣枝沒回頭去瞧白葤的臉色,扇了扇麵前的空氣想要將那濃稠的血腥氣驅散些。
白葤隻覺得這秣枝真是自己一生之敵,是處處叫自己不順心。
她又想出招,就聽見秣枝背對著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