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久緩緩地歎口氣,將抽出的劍插回腰間:
“你也察覺出來了?”
“那日進城我就覺得有些奇怪,隻是當時好像是有離淵閣的人在,我就沒放在心上。今日可是大殿下在場,誰有這麽大膽子殺氣外露?”
秦久搖搖頭:
“這是你剛回來不知道,城裏這幾日都不太平,好像哪裏一夥人潛進來,攪得滿城都不安生。”
“城主和大殿下不管?”
“已經叫秦沭去查了,若是秦沭也查不到,那就是有些麻煩了。”
秣枝點點頭,卻是鬆了口氣:
“秦沭出手應當問題不大。”
說到這,秦久忽然轉頭問秣枝:
“你不去找他?”
“秦沭?”
秦久點點頭:
“聽說他還叫白葤去接你了,不是給足了你麵子?”
秣枝搖搖頭:
“我氣息已變,不適合再當影子。”
“我不是說當影子,你就沒想過和秦沭……算了,當我沒說。走吧,回去。”
秣枝點點頭,深深看了一眼麵前漆黑的夜幕,轉身隨著秦久離開。
——隻怕,不會太平太久。
等秣枝和秦久走回去,老遠就看見十七宋清河他們都站在林香樓門口。
秦久和秣枝說先去尋上官南燕了,就直接竄上屋頂從窗戶翻進二樓了,一時間大街上就隻剩下秣枝一個人。
看著秣枝從黑夜中走來,宋清河和裴素蘇妙妙隻覺得一愣。瞧著秣枝這副模樣,倒真有些影閣首領的意思了。
宋清河定了定神,迎上前去:
“怎麽了,剛剛是出什麽事了?”
秣枝搖搖頭:
“不知道,人沒追上。”
這不是巧了,剛剛十七還在那裏說穆九卿沒追上秣枝,結果秣枝也沒追上別人。
聽秣枝這樣說,穆九卿皺了下眉:
“你沒追上?”
“秦久也和我一塊追了,沒見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