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恨寒搖了搖頭,忽然又想到顧榭:
“或許慢慢會變好的。”
華鳶聞言眼睛彎成兩條縫:
“因為顧公子嗎?”
李恨寒先是點點頭,又將烤鴨往華鳶那邊推了些,有些沒好氣地說:
“你關心這個做什麽,人家顧公子長得好看和你有什麽關係?”
華鳶委屈地撅嘴:
“你剛剛哪裏聽見我說顧公子好看了?”
“你那個眼神明顯就是,還需要聽?”
華鳶“嘿嘿”笑了兩聲,忽然說:
“我們也要自由自在地活呀。”
李恨寒聞言一頓,輕輕“嗯”了一聲。
秣枝並不知道遠在無主城還會有老朋友在這個節日想起自己,並且因為自己之前不同尋常的行為展開一番激烈的討論。
她隻覺得疲憊不堪,身體和心靈的雙重疲憊。
在節日那種狂歡的氣氛中以極其平緩的速度穿梭在人群中,本來就是一件耗時耗力的事情,更何況她的神經時刻緊繃。
她走進房間,隻覺得自己被無形的手抽幹了所有精力。
這種湊熱鬧的行為果然不太適合自己,竟然比執行任務還要叫人崩潰。就這麽短短出去的幾個小時,秣枝覺得自己已經在鬼門關走了一遭,不管是在人群中國和各式各樣的人推推搡搡還是為了一包糖糕擠來擠去,對於秣枝來說都極難適應。
或者今天真的是她和其他人距離最為接近的一天。
她翹著腿躺在**想著今天晚上的種種經曆,忽然笑了。
其實這種經曆細細想起來也並沒有多麽難受,相反還有些奇妙。
她伸了個攔腰,翻了個身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照到屁股上,秣枝皺了下眉,覺得自己離開影閣之後是越來越放肆了。
她雖然在心裏狠狠地教育了自己一番,但還是由衷地感到滿足。
等她慢悠悠地晃下樓梯才知道十七出去替他們買蔥油餅了,好像是附近新開的店,要起很早排很久才能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