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著急嗎?”
江離淵一愣,顯然沒回過神,直接反問道:
“我這不是醒了嗎,我還急什麽?”
宋清河差點被他一個白眼氣得飛上天,有些沒好氣地說:
“誰擔心你啊,我是擔心秣枝。”
江離淵滿不在乎地“嗤”了一聲,說:
“躺著算了,淨會找麻煩。”
宋清河聞言作勢就要打他,江離淵此時雖然吃了解藥重新壓製住毒性,可是也虛弱得很,竟是一下被宋清河拍了腦袋:
“幹嘛?”
宋清河沒好氣地說:
“你現在還能睜著眼睛是托秣枝的福,你能不能惦記她一點好?”
江離淵揉了揉腦袋,好像還有些委屈:
“要不是她這個瘋子非要去找什麽悠然宗殺什麽城主,我至於淪落到這個下場嗎?”
宋清河發現自己和這個人永遠說不清楚,與其將時間浪費在和他爭吵上,不如趕緊將今日要吃的粥煮了。
江離淵見她不還嘴,就知道她要去做飯,連忙問:
“今日吃什麽?”
“白粥。”
一聽“白粥”兩個字,江離淵的臉都皺成一團,這時候聽見和白葤差不多的名字,著實不能讓他的心情愉快起來,更何況自從他醒過來,每日都吃的白粥,就算他再愛吃,這時候也沒什麽食欲。
他往屋裏看了一眼,忽然也開始希望秣枝快一點醒來。
至少那樣,他或許可以換個口味。
不然,他遲早死在宋清河的手裏。
杜寧跑了,這是江離淵在和自己信任的屬下取得聯係之後知道的第一件事情。
這件事情本身不奇怪,因為那日無論是他還是秣枝都再沒有可能給他最後一擊,而以那種臭蟲的性子,隻要還有一口氣,必然能活得好好的。
隻是讓他有些奇怪的是,杜寧並沒有往不死城的方向逃跑,而是選擇了一個截然相反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