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問,就聽見自己這個妹妹很是得意地說:
“他說家仇在前,報完仇再會回來找我的。”
“我就說這位顧公子和那個什麽秣枝姑娘沒有什麽深厚的感情,不過是礙於麵子才沒拒絕她罷了。”
瞧見自己妹妹這得意的樣子,宋旻玥不由得扶額苦笑。
隻怕是那位顧公子若是不這麽說,也察覺他今日或許就走不了了吧。
報仇回來,先不談回不回得來,就算回來,誰知道身後會不會多出個人來。
到那個時候殺神往他身後一站,自己這個傻妹妹哪裏還有機會。
隻是人都已經走遠了,宋旻玥也知道這是顧公子心裏真的一點也沒有宋子瑤的意思,也就沒將顧榭的心思告訴宋子瑤。
見到宋子瑤好像真的沒有再追上來喋喋不休,顧榭鬆了口氣.這小姑娘終究還是個孩子脾氣,隻怕是被家裏人慣壞了。
這一日,一直居住在獨月城的顧公子離開城主府,於城外消失蹤跡。
這日,江離淵正靠著院子裏那棵孤零零的老樹啃梨,就看見宋清河慌裏慌張地從屋裏跑出來。
他皺了下眉,這麽多天宋清河除了閑的沒事的時候和他互嗆兩句,還從來沒有露出過這種神情。
“發生什麽事了?”
“秣枝……秣枝不見了。”
“不見了?”
江離淵一聽,撥開宋清河衝進了屋子。他瞧著已經敞開的窗戶,又瞧了眼空****的床,忽然愣住了。
他突然覺得,秣枝這姑娘這些日子怕不會是早就醒了一直裝死騙他們吧。不然今日自己還待在這院子裏,居然硬是一點動靜也沒有聽見。
一邊的宋清河扶著牆跌坐在地上,顯得很是無助:
“你說……你說她能去哪裏啊?”
江離淵瞧見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的秣枝,好像一瞬間明白了她的心思。
他看了一眼一邊的宋清河,有些艱難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