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齊好像也看出來自己父親的心思,這些日子沒少給杜寧顏色看。
隻是杜寧也深知自己這時候多說一句話就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因此也就夾著尾巴做人,是能怎麽低聲下氣就怎麽低聲下氣。
耶律齊找著借口在杜寧麵前殺了幾個人,又找著理由給了杜寧幾腳,也發現自己這個兄長可以忍讓,也就沒有過多為難。
其實杜寧雖然明白自己父親的用心,可是覺得實在是有些沒有必要。
他自從武功盡廢之後,已經歇了那些不該有的心思,覺得每日就待在這風景秀麗的院子裏,有人送吃送喝還有人伺候,沒什麽不好的。
至於那城主之位或者什麽別的權勢,都和自己沒有什麽關係。
他不去想,也沒有這個能力想。
耶律齊明顯已經聚攏了城主府的大半力量,在這城中生活事件也久,比他了解也更為清楚。
再說,杜寧現在對這種瘋子一向敬而遠之,因此絲毫沒有和耶律齊爭奪什麽城主之位的想法。
因此他也就沒想參加這次聚會。
不過他父親的心思他也大致猜到了,無非就是叫梁丘家替他看著自己,若是真有一天那老頭一口氣沒順上來撒手人寰,自己這個弟弟動手,自己是一點反抗的餘地也沒有。
這下子站在陽光下給眾人都瞧過一遍,認可了他也是城主的兒子,耶律齊之後應該也會注意些,若是要下手也要掂量掂量。
杜寧站在院子裏,有些無聊。
這場宴會明明就是兩隻笑麵虎試圖從對方那裏多挖些底細,再不就是裝出一副和氣的樣子,和他好像都沒有多大關係。
他正出神,忽然覺得耳邊的這首曲子有些熟悉。
他不由得開始奇怪,自己並不喜歡琴曲,為何會對這首曲子感到熟悉。
他忽然間意識到什麽,渾身發涼。
他不喜歡琴曲,但是陳枳瑤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