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樣的景象,青涯已經見怪不怪,公良也很鎮定地將被撞亂的桌椅一一擺好,抬眼問道:
“今日不去找你那幾個好姐妹,來尋我做什麽?”
青涯知道公良這是拿之前自己請段良祤去接李恨寒和華鳶的事情刺自己,也不接話,說到:
“有事自然來找你。”
公良用扇子敲了敲椅子,示意青涯坐下,又替她沏了杯茶。
“說。”
“秦家的大公子,說是要從我們這裏,將那位奇水姑娘給贖身。”
公良皺了皺眉,說:
“內城不準贖身,這不是規矩?”
青涯點點頭,說:
“這規矩都是認定的,那位秦家的大公子是這麽說的。”
公良問:
“那他想如何?”
青涯說:
“以那位大公子的意識是……將這整間青樓買下來,送給奇水姑娘。”
公良皺了皺眉,雖然自己並沒有過多關注過這位奇水姑娘,但是一時間也想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竟會叫秦家的那位大公子如此大手筆。
青涯看出公良的疑惑,說:
“具體如何我也不大清楚,隻是說最近這些日子那位秦公子好像厭棄了原先的墨蓮姑娘,反倒是對這位奇水姑娘迷戀至極。聽說是這位秦大公子有些怪癖。樓裏的姑娘都避之不及。”
公良點點頭,忽然笑了:
“看起來能和顧榭那位公子混在一塊的人,都不是什麽善茬。”
青涯一愣,問道:
“你是……在說那位奇水姑娘嗎?”
在青涯的記憶裏,這位奇水姑娘著實沒有給她留下什麽很深刻的印象。
也不是說顧榭身邊的秣枝太過於耀眼,隻是這個人看起來著實平庸,平庸到青涯在將人帶進青樓後,就逐漸忘了她。
要不是今日管事的忽然衝她提起這件事情,她可能都快不記得還奇水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