秣枝忽然愣了一下,感覺從自己的指尖傳來一絲奇異的暖流,將她緩緩包裹。
她手中的長劍一動未動,好像並沒有察覺到身後的入侵者。
她並不感到恐懼,因為她知道除了顧榭,再不會有人可以靠近自己還叫自己毫無防備。
但是當她向後跌去的時候,她還是敏銳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一僵,再之後她就感覺自己跌入個溫暖的懷抱。
顧榭自然感受到秣枝那一瞬間的僵硬,輕輕歎了口氣,伸手將她整個人圈在了懷裏。
他彎腰,將頭擱在秣枝的頸窩蹭了蹭。
感受到身側的熱氣噴在自己的脖子上,不知為何秣枝忽然感覺有些安心。
連畫皺眉看著站在主街中央的兩個人,很是嫌棄地皺了皺眉,不過一想到自己和連黎估計也差不多就是這樣,估計自己也沒什麽資格去評價顧榭秣枝他們。
顧榭將人鎖在懷裏,輕聲湊到她耳邊說:
“沒關係。我說,都沒關係。”
秣枝愣了一下,感覺身子逐漸恢複平靜。她隻感覺自己腦子嗡嗡地響,好像連帶著其他的感官都遲鈍了許多。
顧榭的一隻手從側麵攏上秣枝的腦袋就想去摘她的兜帽。
他明顯感覺到秣枝此時就像個在崖邊行走的人,還伸出去一隻腳。
他知道隻有這片黑暗才能給秣枝安全感,但是他不喜歡,不喜歡這樣脆弱的秣枝,不喜歡這樣危險的秣枝。
或許是猜到顧榭的意圖,秣枝明顯身子一僵,就要掙紮去躲顧榭的動作。
顧榭在心裏默默歎了口氣,隻感覺自己此時全然沒有那些清冷的樣子。
他一手將人捁得更緊了些,一手按在秣枝的頭頂輕輕蹭了蹭。
秣枝沒有見過這樣的顧榭,在她的印象中,顧榭是清冷的,是生人勿近的。就連跟她也很少開玩笑,更不會有什麽親密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