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不由嬌羞臉紅,她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
懷吉輕笑一聲,道:“你可想好了,此事不能反悔。”說著,他隨手翻開一頁,那一頁是高陽公主嫌棄辯機那裏的枕頭睡不好,便從自己宮裏帶來了玉枕頭,接著便與他同床共枕,“咱們就演這一幕。”
昭懷公主略看了一眼本子,捂嘴笑了一下。一本正經的站起身,將懷吉**的枕頭拿在手裏,道:“辯機,你的枕頭我睡不慣,這是我從宮裏帶來的玉枕。。。。。。”
懷吉道:“等等!高陽公主可不像公主這麽溫婉,語氣要嚴厲些!”
昭懷公主咳嗽了一聲,板起臉,學著高陽公主蠻橫的口吻,喝斥道:“辯機,你的枕頭我睡不慣,這是我從宮裏帶來的玉枕。你把它放在你**,不許拿走。要是哪日它不見了,看我怎麽整治你!”
昭懷公主話音剛落,突然被懷吉從後麵緊緊摟著,按倒在**,道:“公主要如何整治辯機?”公主“咯咯”嬌笑道:“懷吉,辯機可不是這樣的。”懷吉將嘴湊在她耳邊,笑道:“辯機是個真和尚,可我是個假太監。”
。。。。。。
從那之後,他們之間愈發親昵無間,整日廝磨在一起,分開就互相想念。懷吉溫柔的不可思議,他對公主的身體了若指掌,比對自己的身體還熟悉。哪怕公主消瘦了一兩肉,他都能覺察出來。他們已經不能在宮裏相見,因為懷吉是如此迷戀公主,公主的一顰一笑一個眼神都能讓他燃起欲火,隻要公主靠近懷吉,他便很快暴露出自己是個假太監的事實。
有一日,懷吉摟著公主,回憶起自己的家鄉:“我家在回鶻也是高門望族,我有三個哥哥,他們都擅長騎射,唯獨我最沒出息,隻愛音樂和看戲這些沒用的事情。我家裏人怕我將來被人欺負,就把我送去學習密宗幻術,指望著能有一技之長傍身。沒想到我頭一回跟哥哥們去打仗,就被輾轉擄到了大宋。所幸,我喜歡漢人的文化,跟我那幾個暴躁的哥哥比,我比較隨和,如果換做他們的話,在這大宋皇宮裏是決然活不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