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見李曖是個女的,王深便狠壓價格,道:“你們這出戲唱的是駙馬,不瞞你說,我便是當朝駙馬王深。能去我府上唱給公主聽,那是提你們的身價。我不讓你們倒貼銀子,就已經是照顧了。你要多少銀子?”
李曖一聽,做出誠惶誠恐的樣子,道:“哎喲,小人有眼不識泰山,竟然遇見真駙馬了!得了,駙馬您管吃管喝就成,我們不要銀子了!”
王深大喜,當即跟白老板簽寫租賃。李曖承諾晚上一準到府上,讓駙馬聽上戲。
可巧,李曖帶著戲班子到王深府上的當晚,昭懷公主便帶著竇娘上門來了。
王深成日在外頭擺譜拿橋吹牛逼,實際因為昭懷公主厭惡他,從未與他見過麵。王深這邊一聽公主當真上門來了,慌得將那一身入殮似的金縷衣又趕忙換上,設下酒宴,命李曖帶著戲班子敲鑼打鼓的迎接。
昭懷公主下了騾車,由竇娘攙扶著走進王深院子。王深站在門口等著,一見昭懷公主的氣度和容貌,頓覺呼吸都停了。都說江南女子溫婉秀麗,可跟眼前的昭懷公主相比起來,即便是江南數一數二的美人,王深覺得跟公主那都有很大的差距。他連忙湊到公主跟前:“公主,你來啦!”
昭懷公主掃了一眼王深,道:“王相公,聽說你幾次來我府上,可巧我都有事外出了。今天特意來給你賠罪。”
王深哼哼唧唧道:“那沒關係,沒關係!我府裏備了酒席,今天還專門找了戲班子,公主,咱們進去慢慢說!”說著,他便動起手,要上來攙扶公主進門。
王深一靠近,他身上那濃重的人肉味兒撲麵而來,熏得竇娘不由嫌惡的撇了一眼。真是越看越覺得此人粗鄙難忍,跟懷吉和王順德比起來,簡直像隻鼻涕蟲一般可惡,她下意識撣開王深伸過來的手,還由自己扶著公主進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