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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曖跟崔辭在國舅夫人府分別之後,回了趟開封府衙,後來想著王深的事情自己還沒跟王順德通過氣,便也匆匆來了府司西獄。一進監獄大門,李曖赫然看見王順德赤身**的躺著,崔辭俯著身子替他擦藥。二人時不時四目相視,嘴裏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什麽。李曖頓覺又是工作福利的時間,不由臉上露出欣喜之色,發出輕輕的姨母笑聲。
“嘿嘿嘿!”
聽見動靜,崔辭和王順德同時抬頭。崔辭正為案情一籌莫展,不悅道:“你來了?為什麽喜笑顏開的?說出來讓我們也開心開心。”
李曖連忙屏住笑容,正色道:“大人,王大人,剛才在王深府上的衙役們回來稟報,說三更天時沒人見到有人出入王府,府裏上下的人也一一盤問,未見有什麽異常之處。”
崔辭道:“所以你就是為此事感到高心嗎?”
李曖道:“沒有啊大人。王大人被打成這樣,我怎麽可能高興?想是你看錯了。對了,還有一件事,我剛才回了趟衙門,仵作驗出王深胃裏有麻沸散,他死前被人下了麻藥。額,另外,死因也查出來了,就是頭頂處的三枚釘子,死亡的時辰大約是前一天晚上的戌時。”
崔辭這才有了興趣,問道:“戌時?那不正是你聽見他騎馬離開會靈觀的時辰?”
李曖道:“正是的,大人。我也覺得奇怪,他那時若是已經死了,又怎麽騎馬離開會靈觀呢?”
崔辭與王順德對望一眼,王順德道:“他若是死在戌時,那麽那時候你聽見的馬聲就不是他。”
李曖道:“那會是誰?當時觀裏除了王深,隻有我和張自然兩個人。難道是張觀主?”
牢房裏瞬時安靜下來,崔辭低頭咬著嘴唇沉思,王順德也蹙眉不說話。
李曖卻習慣把思考的過程表述出來,道:“那若是張觀主,王深又去哪裏了?我上網茅廁回來,他明明就不在地字一號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