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曖衝著對麵大叫道:“哎呀,唐相公,對不住!你沒事吧?我這一腳想是力度太大了,是不是傷了你?”說著,她連忙奔過來,徐徹跟在後頭一臉關切,一同過來查看唐毅的傷勢。
唐毅已經說不出話來,他的眼淚從捂著眼睛的手指縫裏流出來,緩了良久,他擺了擺手,往地上吐了兩顆門牙。
李曖吃驚道:“不得了,牙掉了!”她便上去攙扶唐毅,唐毅甩開她的手,兀自用手捂著臉,看來還在疼著。
徐徹道:“蹴鞠便是有危險的運動。男子漢大丈夫,願賭服輸。唐毅,不瞞你說,有一回我也被李曖踢傷過。”
唐毅聽得徐徹這麽說,滿心的怒火也不能發出來。
這時那國手道:“唐相公想是也不能踢了,我看今兒就到這兒吧!”
徐徹拱手與他告辭道:“有勞!咱們今兒就結束了。”
等那國手走了,徐徹轉身對李曖道:“近來東京城不太平,有兩個單身女子夜裏被人害了。我送你回客棧。”
李曖指著唐毅道:“唐相公鼻血還沒止住,我看我們還是先送他回去!”
她話還沒說完,隻見唐毅雙手齊齊擺動,連頭也擺得像個波浪鼓,口齒不清的說道:“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回去。”說罷,他用衣服角塞進鼻孔,抱著球扭頭便走了。
李曖望著他的背影,心裏有泛起一絲同情,歎了口氣道:“唉,咱們是不是太過分了?他是高門子弟,年輕氣盛,看不上我也是正常。”
徐徹道:“我不是怪他看不上你。而是恨他無禮,他便是不中意,何必當麵侮辱人?得些教訓也好,教教他以後如何做人。”
李曖道:“可是,萬一沈小姐怪罪了怎麽辦?”
徐徹道:“是唐毅自己技不如人,咱們又不是故意的。妹子,你就別為我擔心了,此事是我思慮不周,我也沒想到唐毅這小子是這個德行,害你白白受辱。改日我再請你吃飯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