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頭的牆上訂了一排木板,木板上放著大大小小的幾個盒子。李曖爬上床,將大大小小的盒子取下來一一打開,大盒子裝的是衣服,小盒子裝的是雜物爛布頭。這幾個盒子就是賽嫦娥的全部家當,看起來一件像樣的首飾也沒有,李曖原本想著她的私物裏或許會有一些與她父皇往來的信件書函,卻一無所獲。
這房間太小,細衙內聞了幾遍覺得沒有挑戰性,就不感興趣了,跑到屋外,後腿一蹲尾巴一卷,端坐下來等著。
賽天仙幾個縮在屋外頭不敢走,一直見到李曖搜不出什麽了,才大著膽子問道:“官爺可搜到什麽?”
“沒有。”李曖眼睛盯著那幾個盒子,搖了搖頭,“賽嫦娥的東西都在這裏了?”
幾個流鶯一齊點頭,連聲道:“都在這裏了,都在這裏了。”
李曖無奈的歎了一口:“那就沒搜到什麽。你們散了吧,近期不許離開開封府,官府隨時會傳喚。”
幾個流鶯鬆了口氣,互相之間露出僥幸的微笑,連連稱是,便各自作鳥獸散了。
李曖是個心眼子比男人還粗的女人,她沒搜到有用的物證,也沒多想,徑直走出門牽起細衙內就要撤。
沒想到,那細衙內跟王順德呆久了,也隨了主人,卻是個心細的,它路過長廊的時候,聞了聞其中一間房,突然停下腳步,對著門狂吠起來。李曖拖著它往前走,它卻死賴在那門口,一個勁衝裏麵叫喚。
房裏很快有人開了門,賽貂蟬把腦袋露出來張望,原來這間是她的屋子。
她這門一開,細衙內便狗仗人勢的鑽了進去,嚇得她“啊”的叫了一嗓子:“官,官爺,還有什麽事?”
李曖見她這間屋子足足比大劉氏那間大了三倍不隻,裏麵裝飾也頗有章法,竟不亞於東京城裏正經閨秀的屋子。
李曖笑道:“喂!賽貂蟬,你這屋子不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