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曖說完飲了一杯酒。徐徹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你說的我不信。”
“嗯?”李曖吃了一驚,抬頭望向徐徹,發現他臉上的表情異常奇怪, “為什麽?”
徐徹道:“你爹既然將親生子拋棄,那就是下定了決心永不相見,斷沒有再回頭尋找的道理。他若是在臨死前想見他兒子一麵,倒也在情理之中,可是他既然已經死了,何必再托你來尋找。這其中你定然隱瞞了什麽?”
李曖被徐徹的樣子嚇到了,她萬沒想到徐徹對自己的家事這麽在意,隻得坦白道:“兄長說的沒錯,我爹讓我來尋我哥哥,乃是因為我家裏,嗯,家裏出了醜聞。我爹從大宋回西夏之後,就與子嗣絕緣了似的,再怎麽努力,統共隻生了我一個女兒。後來,我娘去世,我爹續弦又找了個年輕貌美的娘子,那娘子早幾年倒是生下了一個兒子,哎呀,說起來丟人,那孩子並不是我父皇,不是,並不是我爹的骨血。是那賤人在外頭偷人生的,可惜發現的太晚,家裏沒有男丁,隻能讓這一歲的孩子繼承家業。我繼母怕我鬧事,還想找人殺了我。我爹給我留下的遺書,讓我無論如何要將他當年留在大宋的兒子帶回去。事情就是這樣了。”李曖這番說詞除了隱瞞了他爹是西夏皇帝,其餘都是基本事實了。
徐徹聽完,猛灌了一杯酒下肚,“咯咯咯”的笑起來。李曖從未見過他這麽笑,詫異萬分的盯著他看,徐徹卻隻是笑,一個字也沒說。
李曖紅著臉道:“我們家的事讓兄長笑話了。”
徐徹笑得幾乎停不下來,笑得幾乎眼淚都要流出來了,他擺了擺手,替李曖斟了杯酒,示意她喝下去。
李曖尷尬萬分,隻得端起酒杯,擋著臉一飲而盡。
可這杯酒下肚之後,李曖開始感到頭暈目眩,她晃了晃腦袋,隻見徐徹還在對著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