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吃己捏著酒杯,怔怔的避開了西河投過來的求助目光,對李守貴道:“過去那麽久的事情,便是要查,也不該在此時提出來。”他轉而望向西河郡主,“難道郡主這麽不分場合,不識大體麽?”
沒藏太後皺緊的眉頭赫然舒展開,她饒有興味的看向西河郡主,因為此時郡主臉上的表情不可謂不精彩,她先是詫異的瞪大了眼睛,緊接著眼中滿是憤怒,伴隨憤怒的是屈辱的淚水。
崔辭聽見自己耳邊有手指骨節“咯咯”作響的聲音,他循聲望去,聲源李曖。隻見李曖露出麵紗外的眼睛也跟西河郡主一樣,滿滿都是憤怒。
崔辭忙用腳點了點李曖的腳指頭,道:“你千萬別惹事,那赤德可一直都盯著你。”聽聞此言,李曖從被西河郡主上身一樣的狀態中醒過神來,下意識望了望赤德,他果然一直死死盯著自己,嚇得她連忙將眼神轉開,平視前方去了。
這時,隻聽西河郡主大笑了兩聲,道:“好,都是我的過錯,是我多管閑事,得罪了李右相,攪擾了太後及諸位宴席的興致。那麽我今晚為在場諸位舞上一曲拓枝舞,作為道歉,如何?”
說罷,也不等沒藏太後和眾人做出反應,她就將自己身上的鳳紋霞帔脫了下來,露出裏麵拓枝舞的羅裙。她的身材高挑豐腴,穿著這身拓枝舞的舞裙,別有一番性感的魅力。
郡主將手掌一伸,說了聲:“阿翎!”
阿翎會意,立即從身側抽出一把長佩劍呈上,郡主拿過劍,試著舞了兩下,便走出自己位子。
崔辭見她今晚竟是有備而來的,心中隱隱生出不祥的預感,他小聲對李曖道:“你表姐竟然帶了劍上殿,你可要盯著她點兒。”
李曖蹙了蹙眉頭,道:“還要怎麽盯著?從她進殿開始,我一直目不轉睛的盯著她呢,片刻也沒轉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