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古至今想要做醫生除了較強的抗壓能力還要有豁出命的抗打能力。
這場意外來得太突然,沒人能反應的過來。
隻不過那個孟紅,是這場醫鬧裏受傷最嚴重的。
因為她的耳朵生生給瘋病號削下去了!
…
譚傑被詢問完從警察那走出來換知知過去。
他摸了摸她的頭示意她實話實說,告訴她沒事的。
後麵他去治療室拿藥單正好碰到搶救後活過來的孟紅被醫生和護士給推了出來。
她一張臉毫無血色,呼吸微弱持續給氧,身上還插了不少管道,平**都是未幹涸的血跡,可見她剛才經曆了什麽。
她被推出來時已經不知道事兒了,要不是搶救及時還吊著一口氣,她怕是已經走了。
在平車經過譚傑之時,孟紅慘白無色的手指微動,那雙渙散的眼睛看向他。
不,是死死盯著他。
就像她耳朵上那刀是被譚傑砍得一樣!
譚傑被她盯得渾身發毛,移開目光去看自己老婆。
走廊另一邊的薑知知乖乖地從包裏拿出身份證遞給警察叔叔。
畢竟配合警察辦案是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
“薑知知,18歲?譚傑跟你什麽關係?”
“男,男朋友…”
警察看了一眼看向他們的譚傑,剛才他可問了那個少年。
那個少年身份證上寫了19歲,但他的筆錄分條析理,對誰也都不卑不亢,一點都不像個大學生。
那孩子敢勇當先,危險之時臨危不懼,還能配合他們擊斃凶犯,從而解救那麽多條性命。
那個學生很特別…
“好的,現在我要對你開始詢問有關案情,你需要如實…”
半小時後,薑知知聽警察叔叔的將自己的名字簽上去。
警察結接過簽字後的詢問筆錄,看了一眼上麵的地址,問道,“你住在硯庭盛世。”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