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被盤問,或多或少都帶著不情願,回答時都毫不客氣,不是裝腔作勢,以勢壓人,就是趾高氣揚,亂攀關係。
反觀這位小妾,淡定從容,不急不緩,好像是早有準備一般。
“奴家名叫肖凝兒,出身塞外,是前些年,王爺外出迅遊時,無意間救奴家脫離苦海。”
“因為身份低微,出身貧苦,沒有資格登堂入室,今日郡主慶生宴,我唯一的丫鬟被借走照顧賓客,所以我一個人無聊,就在閨房裏寫字。”
小妾肖凝兒有條有序,把自己摘的是一幹二淨。
這女人有兩把刷子,這幾個人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看樣隻能他親自出馬,才能讓她露出馬腳。
唐龍暗中和大家交流。
“你們所有人全都出去,盤問其他三位小妾,這位肖凝兒我親自問話。”
侯亮平小聲說道:“這樣不好吧?”
“別耽誤時間,你們都出去,咱們分頭調查。”
侯亮平、狄青和雷坤也不多說什麽,全部離開房間,分別審訊其他三位小妾去了。
唐龍送幾人出去,對著門口的禦林軍下令道:“一會不管發生任何事都不準進來,誰都不行。”
唐龍的話很明顯,是針對慶王說的這話。
把門一關,小妾不由自主的看向唐龍,眼神中帶著些許興奮。
她果然認識自己,唐龍淡定的上前,像是聊家常一般的說道:“你這眼神是好奇,我一個小小總捕頭,有什麽資格單獨盤問你?”
肖凝兒別過臉說道:“奴家身份低微,不敢有這樣的念頭。”
唐龍靠著桌子問道:“你今年多大。”
“年芳二十。”
唐龍連續問出好幾個簡單的問題,快問快答,用來打消肖凝兒的戒備之心。
就在她下意識回答時,唐龍突然用遼人的家鄉話詢問,小妾下意識的脫口而出,也用遼人的家鄉話回答,完全不經過大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