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龍把花魁趕走後,出去找署丞,問了問被打的丫鬟身份,他總感覺這倆人,似乎好像有私人恩怨。
署丞辦事雷厲風行,很快就把挨打丫鬟的身份,查了個一清二楚。
“挨打的丫鬟以前是官家小姐,打人的花魁,正是她以前的貼身丫鬟,以前一個是高高在上的小姐,一個是卑微的丫鬟,現在身份地位翻轉過來,的確是肆意報複。”
唐龍很好奇的問道:“按理來說,官家小姐出身,不應該這麽慘才對,我看丫鬟的臉蛋也不差,她怎麽會淪落下品丫鬟呢?”
署丞解釋道:“這說來話長,她是教坊司唯一一個,足足堅持三個月不妥協的女人。”
“當時的教坊司司丞,奉鑾為了讓她妥協,天天鞭策,一天打八遍,把她打的遍體鱗傷,皮開肉綻。”
“這也導致全身上下傷痕累累,體無完膚,所以在評品的時候,全身上下全是猙獰疤痕。”
“導致她評級時,評了個最低等的丙品下,低等下人,隻能做一些丫鬟的工作。”
唐龍聞言一怔,說實話,他還挺喜歡這樣有骨氣的女人。
唐龍起身說道:“我出去溜達一圈。”
“諾,大人慢走。”
唐龍溜溜達達的來到後院下人房,看到挨揍的丫鬟時,她正在洗衣服呢?
花魁們的床單,整個教坊司的衣物,圍著她堆了一圈,她頭都不抬,就知道一個勁的搓洗。
唐龍走到她跟前,拿了把椅子坐在了她的對麵。
當丫鬟看見唐龍時,先是一愣,然後慌忙起身,濕漉漉的手趕緊在粗麻衣上擦了擦,欠身行禮道:“大人,請問有何吩咐?”
唐龍問道:“你今年芳齡幾何?”
“回大人,奴家年芳24。”
“是嫁人的年紀了。”
她慘然一笑。
“尋常家的女子早應該嫁人了。”
還有後半句沒有說出口,也無法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