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平陽日日傷心,幾乎就沒睡過覺,如今被唐龍搶了回來,不管是天涯海角,還是刀山火海,她都願意和唐龍一同奔赴。
所以在回來的路上,平陽睡的很安穩,有唐龍的照顧,再苦再累也是值得的。
唐龍小心翼翼的用衣服,給平陽做了個枕頭,輕手輕腳的幫她墊著頭,對侯亮平擺擺手,示意出去說。
躡手躡腳的下了馬車,唐龍開門見山的說道:“京城是什麽情況?”
“你連夜出城之後就被通緝了,我現在隻是個空殼,沒有實權,上午喪鍾響了45下,代表先帝駕崩,慶王迫不及待的明天就要登基。”
侯亮平簡單截說,直入主題,絲毫不拖泥帶水。
唐龍憤恨的一砸拳頭。
“慶王這個可惡的狼人,害我家父,又害了邊關死守,數萬人流離失所,竟然不想著挽救,腦子裏隻想著登基,你是怎麽想的,與這種人為伍,為他賣命?”
侯亮平直言不諱的說道:“當然不會,我正打算辭去官職告老還鄉呢。”
唐龍欣慰的拍了拍侯亮平的肩膀。
“你還很年輕,你一點也不老。”
侯亮平一臉汗顏。
“唐兄莫要取笑我。”
“我沒開玩笑。”
唐龍一本正經的說道:“天下大亂,我打算闖出一番事業,你不如跟我幹吧。”
“這……”
侯亮平隻是稍微思索一番。
“願為唐兄鞍前馬後。”
這可是殺頭的大罪,侯亮平居然一口答應,這隻能說明交情匪淺。
“等這次風波過去,我一定與你桃園結拜,與你結為八拜之交。”
“承蒙唐兄不棄。”
“走,再找李峰他們幾個人問問去。”
臨走之前,唐龍讓鐵牛,送平陽在城外十裏亭等候,約定明日午時三刻,不見不散。
不隻是唐龍,三百不良人也全都被唐龍遣散,各回各家安排後事,畢竟要起義,前期準備月充足,未來的路就越是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