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上,不良人之前查過,使團進入大宋時,丟失的兩個遼人,應該就是繼續進行十年計劃的信使。”
“長公主如果不知道拓跋宏業的十年計劃,她們不是幫凶,又怎會利用假黃金下毒。”
蕭靈兒臉不紅心不跳的狡辯,開始潑髒水,胡攪蠻纏。
“什麽假黃金,我根本就不知道聘禮黃金是假的。”
唐龍壞壞一笑。
“我隻說假黃金,我有說過是聘禮嗎,你這是不打自招了吧?”
蕭靈兒慌亂之下,竟然口無遮攔說錯了話,趕忙狡辯道:“聘禮黃金是慶王資助的,你提到黃金也隻有聘禮,這有什麽問題嗎?”
“哦,是這樣嗎?”
皇帝冷著臉,吩咐道:“來人,把慶王帶上來!”
慶王被禁軍帶上殿來,他在偏殿聽的一清二楚,被拓跋宏業當了槍使,他悔恨不已,一出場就全盤托出,將於拓跋宏業狼狽為奸,一字不漏,全部交代的一清二楚。
慶王沒有繼承皇位,本心有不甘,但封為藩王,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倒也樂得其所。
直到拓跋宏業的出現,說慶王空有一身能力,卻無處施展,許諾要幫助他登基,到時兩國友好合作。
至於黃金慶王完全不知情,就是長公主栽贓陷害。
最後慶王求饒道:“皇兄,都是臣弟的錯,是臣弟鬼迷心竅,虛榮心作祟,才讓遼人有機可乘,鑽了空子,害的大宋國土丟失,臣弟有罪呀!”
慶王終於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可惜為時已晚。
老太師負責主審分析,他說道:“現在案情明了,拓跋宏業在他計劃失敗之後,幫凶前來繼續執行,蕭靈兒就是拓跋宏業的幫凶,對不對?”
蕭靈兒辯解道:“不對,我與拓跋宏業年齡相差20多歲,拓跋宏業離開遼國的時候,我才十幾歲,根本就沒見過他,怎麽與他合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