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出使的大隊人馬浩浩****的,就近小路出發,道路不比官道,一路上都有些顛簸。
那些禮部官吏今早清醒後,得知昨天吃的包子,竟然是葷肉做的,這些人的反應出其一致,胃裏就像是翻江倒海,全都吐稀裏嘩啦。
整個車隊都在趕路,也不能因為他們身體不適而耽誤路程,在馬車裏吐的稀裏嘩啦,坐是坐不住,沒辦法,隻能下車步行,讓幾個護衛駕著這些人,一邊趕路一邊吐。
唐龍放下車窗簾,淡然一笑。
“看看他們一個個的慫樣。”
瑤琴,詩雅,扶搖幾個女的也跟著賠笑,唐如燕也笑著說道:“這能怪誰,還不是他們沒有戒心,不管三七二十一,給他們什麽都吃,一點防人之心都沒有,也怨不得別人。”
隻有馬車內的蕭靈兒,和她們的態度完全相反。
此刻蕭靈兒萬念俱灰。
她所豢養的死士都死了,她連最後的底牌都沒了,現在的她就是個,隨時任人宰割的羔羊,在沒有反轉的機會。
唐龍看向失魂落魄的蕭靈兒,冷聲說道:“這也不怨我,你擺個臭臉給誰看呢,他們要殺我,難道我還不能還手?”
“有板著臭臉的功夫,還不如趁現在咱倆好好聊聊,為什麽你們遼國,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我大宋。”
“到底是什麽原因,導致你們遼人,對我大宋的恨意這麽大,屢次進犯不說,竟然還製定個十年潛伏的計劃。”
“一直以來,我大宋對遼國都是百般忍讓,不想看到百姓流離失所,家破人亡,總想著化幹戈為玉帛。”
“這次要不是你們遼國欺人太甚,害死太子,殘害大宋忠臣,我大宋皇帝能一怒之下,一舉殲滅你們遼國嗎?”
“這一切都是你們遼國自找的,你就活該承受這一切。”
蕭靈兒冷著臉,義正言辭的說道:“這也不能怪我們遼國,要怪就就怪老天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