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龍看向鐵牛吩咐道:“這些人你看著處理。”
“其他人收拾行囊我們繼續趕路。”
唐龍走後,隻見鐵牛拿起梨花錘,把這些人的手腳骨頭全部打碎,讓他們再也無法康複。
幾個聖母文官不忍直視,咧著嘴不解的問道:“人都已經殘廢了,為什麽還要這麽這麽殘忍。”
文官從來沒上過戰場,根本就不知道戰爭有多殘酷,他們隻覺得鐵牛這樣的作法很殘忍,紛紛對鐵牛口誅筆伐。
“你怎麽可以這麽殘忍。”
“這樣的做法和畜生有何區別?”
“就是,簡直一點人性都沒有。”
鐵牛從小在邊關長大,他深知遼人手段,和遼人的殘忍相比,他隻是小巫見大巫,他懶得和這些文人爭辯,最終隻說句。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人殘忍,你們這些沒有上過戰場的人懂什麽。”
“這些人拿起鋤頭是民,放下鋤頭就是兵,不將他們手腳的骨頭都敲碎,以後還會對大宋有威脅。”
盧衛國是見過遼人有多畜生,他一點都不覺得鐵牛過份,甚至還在心裏暗自叫好。
道空是過來人,也能理解鐵牛的做法,但他已經皈依佛門,也見不慣這種場麵,單手立於胸前念著佛號。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出使車隊繼續浩浩****的往前走,大概走了半天路程,終於抵達最近的一座遼城。
大宋守軍早早就在城外迎接,太守拱手見禮。
“歡迎各位使團大人進城。”
這位太守是遠征軍一員,以前是京城紈絝,名叫劉向陽,家父在吏部擔任五品員外郎,他也是今年恩科進士,和唐龍是同科門生。
“駙馬爺吉祥。”
劉向陽竟然單膝下跪見禮,這讓唐龍萬萬沒想到。
兩人之前的關係並不好,劉向陽屬於勳貴派係,平日趾高氣揚,鼻孔朝天,能給唐龍行見少主之禮,事出意外。